渡中江望石城泣下
[五代]:李煜
江南江北旧家乡,三十年来梦一场。
吴苑宫闱今冷落;广陵台殿已荒凉。
云笼远岫愁千片,雨打归舟泪万行。
兄弟四人三百口,不堪闲坐细思量。
江南江北舊家鄉,三十年來夢一場。
吳苑宮闱今冷落;廣陵台殿已荒涼。
雲籠遠岫愁千片,雨打歸舟淚萬行。
兄弟四人三百口,不堪閑坐細思量。
“渡中江望石城泣下”译文及注释
译文
江南也好江北也罢,原来都是我的家乡,三十年过去了,就像做了一场梦。
当年的吴国宫廷院闱现在已经变得冷冷清清,当年的广陵亭台殿堂也已经变得十分荒凉。
站在江中船上看远处的岫岩被云雾笼罩,就像我的愁云片片。雨水敲打着归去的船就像我的眼泪一行行落下。
我们兄弟四人加上三百家人,此时不忍闲坐,细细思量我们的过失。
注释
吴苑:宫阙名
岫:峰峦
“渡中江望石城泣下”鉴赏
赏析
写诗人失国失家后的落魄景象和凄凉心境。山重水尽、绝望无依的兄弟四人,都已不堪愁苦闲坐,再仔细思量,更是令人窒息的绝望。直到国破家亡,李煜才从梦中醒来,才体味到了做俘虏任人宰割的痛苦。梦醒了, 国亡了, 思量追悔也无济于事了。与北宋誓死抵抗未必能取胜,但总比坐以待毙要强得多。李煜尚拥有南唐半壁江山,如能发愤图强,还不知是谁做一统帝王。可恨的是他没有这种雄心壮志,只能坐在飘舟里“细思量”,去为自己家族的处境哀愁了。这是作者真实心情的流露和抒发,不粉饰,不矫造,有很强的感染力。
五代·李煜的简介

李煜,五代十国时南唐国君,961年-975年在位,字重光,初名从嘉,号钟隐、莲峰居士。汉族,彭城(今江苏徐州)人。南唐元宗李璟第六子,于宋建隆二年(961年)继位,史称李后主。开宝八年,宋军破南唐都城,李煜降宋,被俘至汴京,封为右千牛卫上将军、违命侯。后因作感怀故国的名词《虞美人》而被宋太宗毒死。李煜虽不通政治,但其艺术才华却非凡。精书法,善绘画,通音律,诗和文均有一定造诣,尤以词的成就最高。千古杰作《虞美人》、《浪淘沙》、《乌夜啼》等词。在政治上失败的李煜,却在词坛上留下了不朽的篇章,被称为“千古词帝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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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李煜的诗(81篇)〕
五代:
李煜
江南江北旧家乡,三十年来梦一场。
吴苑宫闱今冷落;广陵台殿已荒凉。
云笼远岫愁千片,雨打归舟泪万行。
兄弟四人三百口,不堪闲坐细思量。
江南江北舊家鄉,三十年來夢一場。
吳苑宮闱今冷落;廣陵台殿已荒涼。
雲籠遠岫愁千片,雨打歸舟淚萬行。
兄弟四人三百口,不堪閑坐細思量。
魏晋:
陶渊明
衔哀过旧宅,悲泪应心零。
借问为谁悲?怀人在九冥。
礼服名群从,恩爱若同生。
门前执手时,何意尔先倾!
在数竟不免,为山不及成。
慈母沈哀疚,二胤才数龄。
双位委空馆,朝夕无哭声。
流尘集虚坐,宿草旅前庭。
阶除旷游迹,园林独馀情。
翳然乘化去,终天不复形。
迟迟将回步,恻恻悲襟盈。
銜哀過舊宅,悲淚應心零。
借問為誰悲?懷人在九冥。
禮服名群從,恩愛若同生。
門前執手時,何意爾先傾!
在數竟不免,為山不及成。
慈母沈哀疚,二胤才數齡。
雙位委空館,朝夕無哭聲。
流塵集虛坐,宿草旅前庭。
階除曠遊迹,園林獨馀情。
翳然乘化去,終天不複形。
遲遲将回步,恻恻悲襟盈。
五代:
庾传素
木兰红艳多情态,不似凡花人不爱。
移来孔雀槛边栽,折向凤凰钗上戴。
是何芍药争风彩,自共牡丹长作对。
若教为女嫁东风,除却黄莺难匹配。
木蘭紅豔多情态,不似凡花人不愛。
移來孔雀檻邊栽,折向鳳凰钗上戴。
是何芍藥争風彩,自共牡丹長作對。
若教為女嫁東風,除卻黃莺難匹配。
元代:
张翥
关山梦里,归来还又、岁华催晚。马影鸡声,谙尽倦邮荒馆。绿笺密记多情事,一看一回肠断。待殷勤寄与,旧游莺燕,水流云散。
满罗衫是酒,香痕凝处,唾碧啼红相半。只恐梅花,瘦倚夜寒谁暖?不成便没相逢日,重整钗鸾筝雁。但何郎,纵有春风词笔,病怀浑懒。
關山夢裡,歸來還又、歲華催晚。馬影雞聲,谙盡倦郵荒館。綠箋密記多情事,一看一回腸斷。待殷勤寄與,舊遊莺燕,水流雲散。
滿羅衫是酒,香痕凝處,唾碧啼紅相半。隻恐梅花,瘦倚夜寒誰暖?不成便沒相逢日,重整钗鸾筝雁。但何郎,縱有春風詞筆,病懷渾懶。
清代:
吴伟业
落日松陵道,堤长欲抱城。
塔盘湖势动,桥引月痕生。
市静人逃赋,江宽客避兵。
廿年交旧散,把酒叹浮名。
落日松陵道,堤長欲抱城。
塔盤湖勢動,橋引月痕生。
市靜人逃賦,江寬客避兵。
廿年交舊散,把酒歎浮名。
明代:
彭孙贻
龙虎地,繁华六代犹记。红衣落尽,只洲前,一双鹭起,秦淮日夜向东流,澄江如练无际。
白门外,枯杙倚,楼船朽橛难系。石头城坏,有燕子衔泥故垒。倡家犹唱后庭花,清商子夜流水。
卖花声过春满市。闹红楼,烟月千里。春色岂关人世。野棠无主,流莺成对,街入临春故宫里。
龍虎地,繁華六代猶記。紅衣落盡,隻洲前,一雙鹭起,秦淮日夜向東流,澄江如練無際。
白門外,枯杙倚,樓船朽橛難系。石頭城壞,有燕子銜泥故壘。倡家猶唱後庭花,清商子夜流水。
賣花聲過春滿市。鬧紅樓,煙月千裡。春色豈關人世。野棠無主,流莺成對,街入臨春故宮裡。
清代:
徐灿
翠帐春寒,玉炉香细,病怀如许。永昼恹恹,黄昏悄悄,金博添愁炷。薄幸杨花,多情燕子,时向琐窗细语。怨东风、一夕无端,狼藉几番红雨。
曲曲阑干,沉沉帘幕,嫩草王孙归路。短梦飞云,冷香侵佩,别有伤心处。半暖微寒,欲晴还雨,消得许多愁否。春来也、愁随春长,肯放春归去。
翠帳春寒,玉爐香細,病懷如許。永晝恹恹,黃昏悄悄,金博添愁炷。薄幸楊花,多情燕子,時向瑣窗細語。怨東風、一夕無端,狼藉幾番紅雨。
曲曲闌幹,沉沉簾幕,嫩草王孫歸路。短夢飛雲,冷香侵佩,别有傷心處。半暖微寒,欲晴還雨,消得許多愁否。春來也、愁随春長,肯放春歸去。
南北朝:
沈约
朝发披香殿,夕济汾阴河。
于兹怀九逝,自此敛双蛾。
沾妆如湛露,绕臆状流波。
日见奔沙起,稍觉转蓬多。
朔风犯肌骨,非直伤绮罗。
衔涕试南望,关山郁嵯峨。
始作阳春曲,终成苦寒歌。
惟有三五夜,明月暂经过。
朝發披香殿,夕濟汾陰河。
于茲懷九逝,自此斂雙蛾。
沾妝如湛露,繞臆狀流波。
日見奔沙起,稍覺轉蓬多。
朔風犯肌骨,非直傷绮羅。
銜涕試南望,關山郁嵯峨。
始作陽春曲,終成苦寒歌。
惟有三五夜,明月暫經過。
宋代:
宇文虚中
满腹诗书漫古今,频年流落易伤心。
南冠终日囚军府,北雁何时到上林?
开口摧颓空抱朴,协肩奔走尚腰金。
莫邪利剑今何在?不斩奸邪恨最深!
遥夜沉沉满幕霜,有时归梦到家乡。
传闻已筑西河馆,自许能肥北海羊。
回首两朝俱草莽,驰心万里绝农桑。
人生一死浑闲事,裂眥穿胸不汝忘!
滿腹詩書漫古今,頻年流落易傷心。
南冠終日囚軍府,北雁何時到上林?
開口摧頹空抱樸,協肩奔走尚腰金。
莫邪利劍今何在?不斬奸邪恨最深!
遙夜沉沉滿幕霜,有時歸夢到家鄉。
傳聞已築西河館,自許能肥北海羊。
回首兩朝俱草莽,馳心萬裡絕農桑。
人生一死渾閑事,裂眥穿胸不汝忘!
隋代:
江总
輶轩通八表。
旌节骛三秦。
听歌酬敏对。
继好伫行人。
贺生思沉郁。
萧弟学纷纶。
共有笔端誉。
皆为席上珍。
离羣徒悄悄。
征旅日駪駪。
黄河分太史。
一曲悲千里。
海内平生亲。
中朝流寓士。
痛哉悯梁祚。
于焉三十祀。
钟仪絷不归。
盛宪悲何已。
陇头心断绝。
尔为参生死。
回首望长安。
犹如蜀道难。
函关分地轴。
华岳接天坛。
行旜方境逝。
去棹舣江干。
芦花霜外白。
枫叶水前丹。
翔鸥方怯冻。
落鴈不胜弹。
辉辉盛王道。
时务婴疲老。
九流倦耳目。
十年变怀抱。
何以敦歧路。
凄然缀辞藻。
江南有桂枝。
塞北无萱草。
斗酒未为别。
垂堂深自保。
輶軒通八表。
旌節骛三秦。
聽歌酬敏對。
繼好伫行人。
賀生思沉郁。
蕭弟學紛綸。
共有筆端譽。
皆為席上珍。
離羣徒悄悄。
征旅日駪駪。
黃河分太史。
一曲悲千裡。
海内平生親。
中朝流寓士。
痛哉憫梁祚。
于焉三十祀。
鐘儀絷不歸。
盛憲悲何已。
隴頭心斷絕。
爾為參生死。
回首望長安。
猶如蜀道難。
函關分地軸。
華嶽接天壇。
行旜方境逝。
去棹舣江幹。
蘆花霜外白。
楓葉水前丹。
翔鷗方怯凍。
落鴈不勝彈。
輝輝盛王道。
時務嬰疲老。
九流倦耳目。
十年變懷抱。
何以敦歧路。
凄然綴辭藻。
江南有桂枝。
塞北無萱草。
鬥酒未為别。
垂堂深自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