乞猫
[宋代]:黄庭坚
夜来鼠辈欺猫死,窥瓮翻盘搅夜眠。
闻道狸奴将数子,买鱼穿柳聘衔蝉。
夜來鼠輩欺貓死,窺甕翻盤攪夜眠。
聞道狸奴将數子,買魚穿柳聘銜蟬。
“乞猫”译文及注释
译文
夜晚老鼠欺我家猫死了,窥瓮翻盘还搅乱人晚上睡眠。
听说你家猫儿生下几个小崽,买了鱼,穿上柳枝去迎个衔蝉。
注释
瓮(wèng):一种口小腹大的陶制容器。
狸奴:古时人们对猫的一种别称。
将(jiāng):养,带养。
聘:延,请。衔蝉:宋人对猫的一种俗称。有几种说法,一说白猫黑嘴,犹若衔蝉,故名;一说唐人某画作里有猫衔蝉,故名;一说据《辞源》,明王志坚《表异录九》云:“后唐琼花公主有二猫,一白而口衔花朵;一乌而白尾。主呼为衔蝉奴,昆仑妲己。”
“乞猫”鉴赏
赏析
全诗描写了作者家中老鼠很多,听说别人家的猫将产子,他乞求要一只猫仔为他家解决老鼠为害的问题。诗中对老鼠的猖獗和自己买猫食、乞猫进行了具体的描绘,透露出作者对猫的喜爱和渴求。全诗写得浅易亲切,富有生活气息。
此诗之前两句写鼠之猖狂。“窥瓮翻盆”的意象生动传神,其字面背后可想见人的无奈。诗的后两句写主人公去聘猫。“狸奴”“衔蝉”都是“猫”的方言称呼。“买鱼穿柳”的意象,写主人公心情的急切;“衔蝉”之称有对敏捷神勇的猫的爱意,透过这画面亦可领会报复的快意。正是在无奈与快意的对立中,揭出了处于生存困扰中的人的窘态,使识者会心一笑,是无刺的调侃态度。如此状物,不独形象鲜明,确实也增加了许多趣味。这是深含“陌生化”旨趣的,是一种谐谑艺术。
这事据说还有后集。黄庭坚集中还有一篇《谢周文之送猫儿》:“养得狸奴立战功,将军细柳有家风。一箪未厌鱼餐薄,四壁当令鼠穴空。”或许这只“狸奴”就是黄庭坚要的那只猫仔。
向人讨只小猫,事是生活中的一桩小事,诗也是一首小诗,写来浅易亲切,富有生活气息。李屏山《西岩集》中说:“黄鲁直天资峭拔,摆出翰墨畦径,以俗为雅,以故为新……江西诸君子翕然推重,别为一派。”《乞猫》这首诗正体现了黄庭坚“以俗为雅”和“以文入诗”的特点。
创作背景
这首诗一作《从随主簿乞猫》,当作于宋神宗元丰二年(公元1079)黄庭坚在京师之时。当时黄庭坚三十五岁,与苏轼有诗文、书信往来。当年十二月受“乌台诗案”的牵连,坐罚铜二十斤。
宋代·黄庭坚的简介

黄庭坚(1045.8.9-1105.5.24),字鲁直,号山谷道人,晚号涪翁,洪州分宁(今江西省九江市修水县)人,北宋著名文学家、书法家,为盛极一时的江西诗派开山之祖,与杜甫、陈师道和陈与义素有“一祖三宗”(黄庭坚为其中一宗)之称。与张耒、晁补之、秦观都游学于苏轼门下,合称为“苏门四学士”。生前与苏轼齐名,世称“苏黄”。著有《山谷词》,且黄庭坚书法亦能独树一格,为“宋四家”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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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黄庭坚的诗(26篇)〕
唐代:
李白
两人对酌山花开,一杯一杯复一杯。
我醉欲眠卿且去,明朝有意抱琴来。
兩人對酌山花開,一杯一杯複一杯。
我醉欲眠卿且去,明朝有意抱琴來。
元代:
元吉
华阳巾鹤氅蹁跹,铁笛吹云,竹杖撑天。伴柳怪花妖,麟祥凤瑞,酒圣诗禅。不应举江湖状元,不思凡风月神仙。断简残编,翰墨云烟,香满山川。
華陽巾鶴氅蹁跹,鐵笛吹雲,竹杖撐天。伴柳怪花妖,麟祥鳳瑞,酒聖詩禅。不應舉江湖狀元,不思凡風月神仙。斷簡殘編,翰墨雲煙,香滿山川。
五代:
李煜
晚妆初了明肌雪,春殿嫔娥鱼贯列。
笙箫吹断水云间,重按霓裳歌遍彻。
临春谁更飘香屑?醉拍阑干情味切。
归时休放烛光红,待踏马蹄清夜月。
晚妝初了明肌雪,春殿嫔娥魚貫列。
笙箫吹斷水雲間,重按霓裳歌遍徹。
臨春誰更飄香屑?醉拍闌幹情味切。
歸時休放燭光紅,待踏馬蹄清夜月。
宋代:
王安石
数间茅屋闲临水,窄衫短帽垂杨里。花是去年红,吹开一夜风。
梢梢新月偃,午醉醒来晚。何物最关情,黄鹂三两声。
數間茅屋閑臨水,窄衫短帽垂楊裡。花是去年紅,吹開一夜風。
梢梢新月偃,午醉醒來晚。何物最關情,黃鹂三兩聲。
南北朝:
鲍照
散幽经以验物,伟胎化之仙禽。钟浮旷之藻质,抱清迥之明心。指蓬壶而翻翰,望昆阆而扬音。澘日域以回骛,穷天步而高寻。践神区其既远,积灵祀而方多。精含丹而星曜,顶凝紫而烟华。引员吭之纤婉,顿修趾之洪姱。叠霜毛而弄影,振玉羽而临霞。朝戏于芝田,夕饮乎瑶池。厌江海而游泽,掩云罗而见羁。去帝乡之岑寂,归人寰之喧卑。岁峥嵘而愁暮,心惆怅而哀离。
于是穷阴杀节,急景凋年。骫沙振野,箕风动天。严严苦雾,皎皎悲泉。冰塞长河,雪满群山。既而氛昏夜歇,景物澄廓。星翻汉回,晓月将落。感寒鸡之早晨,怜霜雁之违漠。临惊风之萧条,对流光之照灼。唳清响于丹墀,舞飞容于金阁。始连轩以凤跄,终宛转而龙跃。踯躅徘徊,振迅腾摧。惊身蓬集,矫翅雪飞。离纲别赴,合绪相依。将兴中止,若往而归。飒沓矜顾,迁延迟暮。逸翮后尘,翱翥先路。指会规翔,临岐矩步。态有遗妍,貌无停趣。奔机逗节,角睐分形。长扬缓骛,并翼连声。轻迹凌乱,浮影交横。众变繁姿,参差洊密。烟交雾凝,若无毛质。风去雨还,不可谈悉。既散魂而荡目,迷不知其所之。忽星离而云罢,整神容而自持。仰天居之崇绝,更惆怅以惊思。
当是时也,燕姬色沮,巴童心耻。巾拂两停,丸剑双止。虽邯郸其敢伦,岂阳阿之能拟。入卫国而乘轩,出吴都而倾市。守驯养于千龄,结长悲于万里。
散幽經以驗物,偉胎化之仙禽。鐘浮曠之藻質,抱清迥之明心。指蓬壺而翻翰,望昆阆而揚音。澘日域以回骛,窮天步而高尋。踐神區其既遠,積靈祀而方多。精含丹而星曜,頂凝紫而煙華。引員吭之纖婉,頓修趾之洪姱。疊霜毛而弄影,振玉羽而臨霞。朝戲于芝田,夕飲乎瑤池。厭江海而遊澤,掩雲羅而見羁。去帝鄉之岑寂,歸人寰之喧卑。歲峥嵘而愁暮,心惆怅而哀離。
于是窮陰殺節,急景凋年。骫沙振野,箕風動天。嚴嚴苦霧,皎皎悲泉。冰塞長河,雪滿群山。既而氛昏夜歇,景物澄廓。星翻漢回,曉月将落。感寒雞之早晨,憐霜雁之違漠。臨驚風之蕭條,對流光之照灼。唳清響于丹墀,舞飛容于金閣。始連軒以鳳跄,終宛轉而龍躍。踯躅徘徊,振迅騰摧。驚身蓬集,矯翅雪飛。離綱别赴,合緒相依。将興中止,若往而歸。飒沓矜顧,遷延遲暮。逸翮後塵,翺翥先路。指會規翔,臨岐矩步。态有遺妍,貌無停趣。奔機逗節,角睐分形。長揚緩骛,并翼連聲。輕迹淩亂,浮影交橫。衆變繁姿,參差洊密。煙交霧凝,若無毛質。風去雨還,不可談悉。既散魂而蕩目,迷不知其所之。忽星離而雲罷,整神容而自持。仰天居之崇絕,更惆怅以驚思。
當是時也,燕姬色沮,巴童心恥。巾拂兩停,丸劍雙止。雖邯鄲其敢倫,豈陽阿之能拟。入衛國而乘軒,出吳都而傾市。守馴養于千齡,結長悲于萬裡。
清代:
朱景素
白云堆里捡青槐,惯入深林鸟不猜。
无意带将花数朵,竟挑蝴蝶下山来。
白雲堆裡撿青槐,慣入深林鳥不猜。
無意帶将花數朵,竟挑蝴蝶下山來。
宋代:
苏轼
柏台霜气夜凄凄,风动琅珰月向低。
梦绕云山心似鹿,魂飞汤火命如鸡。
眼中犀角真吾子,身后牛衣愧老妻。
百岁神游定何处,桐乡知葬浙江西。
柏台霜氣夜凄凄,風動琅珰月向低。
夢繞雲山心似鹿,魂飛湯火命如雞。
眼中犀角真吾子,身後牛衣愧老妻。
百歲神遊定何處,桐鄉知葬浙江西。
明代:
王磐
平生淡薄,鸡儿不见,童子休焦。家家都有闲锅灶,任意烹炮。煮汤的贴他三枚火烧,穿炒的助他一把胡椒,倒省了我开东道。免终朝报晓,直睡到日头高。
平生淡薄,雞兒不見,童子休焦。家家都有閑鍋竈,任意烹炮。煮湯的貼他三枚火燒,穿炒的助他一把胡椒,倒省了我開東道。免終朝報曉,直睡到日頭高。
唐代:
高适
营州少年厌原野,狐裘蒙茸猎城下。
虏酒千钟不醉人,胡儿十岁能骑马。
營州少年厭原野,狐裘蒙茸獵城下。
虜酒千鐘不醉人,胡兒十歲能騎馬。
唐代:
李白
木兰之枻沙棠舟,玉箫金管坐两头。
美酒樽中置千斛,载妓随波任去留。
仙人有待乘黄鹤,海客无心随白鸥。
屈平辞赋悬日月,楚王台榭空山丘。
兴酣落笔摇五岳,诗成笑傲凌沧洲。
功名富贵若长在,汉水亦应西北流。
木蘭之枻沙棠舟,玉箫金管坐兩頭。
美酒樽中置千斛,載妓随波任去留。
仙人有待乘黃鶴,海客無心随白鷗。
屈平辭賦懸日月,楚王台榭空山丘。
興酣落筆搖五嶽,詩成笑傲淩滄洲。
功名富貴若長在,漢水亦應西北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