怡然观海
[元代]:高克恭
日日依山看荃湾,帽山青青无颜改。
我问沧海何时老,清风问我几时闲。
不是闲人闲不得,能闲必非等闲人。
日日依山看荃灣,帽山青青無顔改。
我問滄海何時老,清風問我幾時閑。
不是閑人閑不得,能閑必非等閑人。
“怡然观海”译文及注释
译文
每天都依山看着荃湾,帽山上青青草木并没有什么变化。
我问大海什么时候会老去,清风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得悠闲。
如果不是思想上有超凡脱俗的能力,是没有办法得到悠闲的,能得到悠闲的人,一定不是平庸的人。
注释
等闲:平常,一般。
“怡然观海”鉴赏
简析
高克恭是元代最有影响的画家之一,他入仕为官但依然喜欢山水见画。
他常常闲来尽兴在山林水之中乐此不疲,画出许多优秀的山水作品。因为常常在如画的江南为官,所以江南山水的烟雨,小桥流水人家迷人景色,影响了高克恭非常有特色的个人风格。他偶然诗兴来,就写一首见自己心意和情怀的小诗。
诗中“不是闲人闲不得,能闲并非等闲人”是一种悠然自得的境界,也是一种对于人生的感悟和启迪。
从诗中可以看出,诗人也并不是能“闲”之人。闲并不是无所事事。无所事事的人,是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,他们的人生是浑浑噩噩的,完全没有自主意识。
真正的闲,是看破红尘之后的放下,是参透人生后的舍得,是忘却荣辱后的淡然。所以说:“不是闲人闲不得,能闲并非等闲人。”
元代·高克恭的简介

高克恭(1248—1310)字彦敬,号房山,色目人,占籍大同(今属山西),其父徙居燕京(今北京),祖籍西域(今新疆)。由京师贡补工部令史,选充行台掾,擢山东西道按察司经历,历河南道按察司判官,大中时,官至刑部尚书。画山水初学二米,后学董源、李成笔法,专取写意气韵,亦擅长墨竹,与文湖州并驰,造诣精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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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高克恭的诗(1篇)〕
清代:
谭嗣同
终古高云簇此城,秋风吹散马蹄声。
河流大野犹嫌束,山入潼关不解平。
終古高雲簇此城,秋風吹散馬蹄聲。
河流大野猶嫌束,山入潼關不解平。
宋代:
姜夔
契丹家住云沙中,耆车如水马若龙。
春来草色一万里,芍药牡丹相间红。
大胡牵车小胡舞,弹胡琵琶调胡女。
一春浪荡不归家,自有穹庐障风雨。
平沙软草天鹅肥,胡儿千骑晓打围。
皂旗低昂围渐急,惊作羊角凌空飞。
海东健鹘健如许,韝上风生看一举。
万里追奔未可知,划见纷纷落毛羽。
平章俊味天下无,年年海上驱群胡。
一鹅先得金百两,天使走送贤王庐。
天鹅之飞铁为翼,射生小儿空看得。
腹中惊怪有新姜,元是江南经宿食。
契丹家住雲沙中,耆車如水馬若龍。
春來草色一萬裡,芍藥牡丹相間紅。
大胡牽車小胡舞,彈胡琵琶調胡女。
一春浪蕩不歸家,自有穹廬障風雨。
平沙軟草天鵝肥,胡兒千騎曉打圍。
皂旗低昂圍漸急,驚作羊角淩空飛。
海東健鹘健如許,韝上風生看一舉。
萬裡追奔未可知,劃見紛紛落毛羽。
平章俊味天下無,年年海上驅群胡。
一鵝先得金百兩,天使走送賢王廬。
天鵝之飛鐵為翼,射生小兒空看得。
腹中驚怪有新姜,元是江南經宿食。
唐代:
李白
夜宿峰顶寺,举手扪星辰。
不敢高声语,恐惊天上人。
夜宿峰頂寺,舉手扪星辰。
不敢高聲語,恐驚天上人。
清代:
厉鹗
出郭晓色微,临水人意静。
水上寒雾生,弥漫与天永。
折苇动有声,遥山淡无影。
稍见初日开,三两列舴艋。
安得学野凫,泛泛逐清影。
出郭曉色微,臨水人意靜。
水上寒霧生,彌漫與天永。
折葦動有聲,遙山淡無影。
稍見初日開,三兩列舴艋。
安得學野凫,泛泛逐清影。
元代:
唐珙
西风吹老洞庭波,一夜湘君白发多。
醉后不知天在水,满船清梦压星河。
西風吹老洞庭波,一夜湘君白發多。
醉後不知天在水,滿船清夢壓星河。
魏晋:
陶渊明
春水满四泽,夏云多奇峰。
秋月扬明晖,冬岭秀寒松。
春水滿四澤,夏雲多奇峰。
秋月揚明晖,冬嶺秀寒松。
清代:
沈德潜
虞山去吴城才百里,屡欲游,未果。辛丑秋,将之江阴,舟行山下,望剑门入云际,未及登。丙午春,复如江阴,泊舟山麓,入吾谷,榜人诡云:“距剑门二十里。”仍未及登。
壬子正月八日,偕张子少弋、叶生中理往游,宿陶氏。明晨,天欲雨,客无意往,余已治筇屐,不能阻。自城北沿缘六七里,入破山寺,唐常建咏诗处,今潭名空心,取诗中意也。遂从破龙涧而上,山脉怒坼,赭石纵横,神物爪角痕,时隐时露。相传龙与神斗,龙不胜,破其山而去。说近荒惑,然有迹象,似可信。行四五里,层折而度,越峦岭,跻蹬道,遂陟椒极。有土坯磈礧,疑古时冢,然无碑碣志谁某。升望海墩,东向凝睇。是时云光黯甚,迷漫一色,莫辨瀛海。顷之,雨至,山有古寺可驻足,得少休憩。雨歇,取径而南,益露奇境:龈腭摩天,崭绝中断,两崖相嵌,如关斯劈,如刃斯立,是为剑门。以剑州、大剑、小剑拟之,肖其形也。侧足延,不忍舍去。遇山僧,更问名胜处。僧指南为太公石室;南而西为招真宫,为读书台;西北为拂水岩,水下奔如虹,颓风逆施,倒跃而上,上拂数十丈,又西有三杳石、石城、石门,山后有石洞通海,时潜海物,人莫能名。余识其言,欲问道往游,而云之飞浮浮,风之来冽冽,时雨飘洒,沾衣湿裘,而余与客难暂留矣。少霁,自山之面下,困惫而归。自是春阴连旬,不能更游。
噫嘻!虞山近在百里,两经其下,为践游屐。今之其地矣,又稍识面目,而幽邃窈窕,俱未探历。心甚怏怏。然天下之境,涉而即得,得而辄尽者,始焉欣欣,继焉索索,欲求余味,而了不可得,而得之甚艰,且得半而止者,转使人有无穷之思也。呜呼!岂独寻山也哉!
虞山去吳城才百裡,屢欲遊,未果。辛醜秋,将之江陰,舟行山下,望劍門入雲際,未及登。丙午春,複如江陰,泊舟山麓,入吾谷,榜人詭雲:“距劍門二十裡。”仍未及登。
壬子正月八日,偕張子少弋、葉生中理往遊,宿陶氏。明晨,天欲雨,客無意往,餘已治筇屐,不能阻。自城北沿緣六七裡,入破山寺,唐常建詠詩處,今潭名空心,取詩中意也。遂從破龍澗而上,山脈怒坼,赭石縱橫,神物爪角痕,時隐時露。相傳龍與神鬥,龍不勝,破其山而去。說近荒惑,然有迹象,似可信。行四五裡,層折而度,越巒嶺,跻蹬道,遂陟椒極。有土坯磈礧,疑古時冢,然無碑碣志誰某。升望海墩,東向凝睇。是時雲光黯甚,迷漫一色,莫辨瀛海。頃之,雨至,山有古寺可駐足,得少休憩。雨歇,取徑而南,益露奇境:龈腭摩天,嶄絕中斷,兩崖相嵌,如關斯劈,如刃斯立,是為劍門。以劍州、大劍、小劍拟之,肖其形也。側足延,不忍舍去。遇山僧,更問名勝處。僧指南為太公石室;南而西為招真宮,為讀書台;西北為拂水岩,水下奔如虹,頹風逆施,倒躍而上,上拂數十丈,又西有三杳石、石城、石門,山後有石洞通海,時潛海物,人莫能名。餘識其言,欲問道往遊,而雲之飛浮浮,風之來冽冽,時雨飄灑,沾衣濕裘,而餘與客難暫留矣。少霁,自山之面下,困憊而歸。自是春陰連旬,不能更遊。
噫嘻!虞山近在百裡,兩經其下,為踐遊屐。今之其地矣,又稍識面目,而幽邃窈窕,俱未探曆。心甚怏怏。然天下之境,涉而即得,得而辄盡者,始焉欣欣,繼焉索索,欲求餘味,而了不可得,而得之甚艱,且得半而止者,轉使人有無窮之思也。嗚呼!豈獨尋山也哉!
唐代:
宋之问
鹫岭郁岧峣,龙宫锁寂寥。
楼观沧海日,门对浙江潮。
桂子月中落,天香云外飘。
扪萝登塔远,刳木取泉遥。
霜薄花更发,冰轻叶未凋。
夙龄尚遐异,搜对涤烦嚣。
待入天台路,看余度石桥。
鹫嶺郁岧峣,龍宮鎖寂寥。
樓觀滄海日,門對浙江潮。
桂子月中落,天香雲外飄。
扪蘿登塔遠,刳木取泉遙。
霜薄花更發,冰輕葉未凋。
夙齡尚遐異,搜對滌煩嚣。
待入天台路,看餘度石橋。
清代:
纳兰性德
何处淬吴钩?一片城荒枕碧流。曾是当年龙战地,飕飕。塞草霜风满地秋。
霸业等闲休。跃马横戈总白头。莫把韶华轻换了,封侯。多少英雄只废丘。
何處淬吳鈎?一片城荒枕碧流。曾是當年龍戰地,飕飕。塞草霜風滿地秋。
霸業等閑休。躍馬橫戈總白頭。莫把韶華輕換了,封侯。多少英雄隻廢丘。
清代:
纳兰性德
蜃阙半模糊,踏浪惊呼。任将蠡测笑江湖。沐日光华还浴月,我欲乘桴。
钓得六鳖无。竿拂珊瑚。桑田清浅问麻姑。水气浮天天接水,那是蓬壶。
蜃阙半模糊,踏浪驚呼。任将蠡測笑江湖。沐日光華還浴月,我欲乘桴。
釣得六鼈無。竿拂珊瑚。桑田清淺問麻姑。水氣浮天天接水,那是蓬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