蟾宫曲·寒食新野道中
[元代]:卢挚
柳濛烟梨雪参差,犬吠柴荆,燕语茅茨。老瓦盆边,田家翁媪,鬓发如丝。桑柘外秋千女儿,髻双鸦斜插花枝。转眄移时,应叹行人,马上哦诗。
柳濛煙梨雪參差,犬吠柴荊,燕語茅茨。老瓦盆邊,田家翁媪,鬓發如絲。桑柘外秋千女兒,髻雙鴉斜插花枝。轉眄移時,應歎行人,馬上哦詩。
“蟾宫曲·寒食新野道中”译文及注释
译文
柳树萌芽,像飘浮着一层嫩绿色的轻烟。梨花似雪,参差地交杂在柳枝中间。柴门外狗儿在叫,茅屋顶上燕了呢喃。一对白发的农家老夫妻正围着老瓦盆饮酒用饭。桑林外,一位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头上斜插着花枝在荡秋千。她转眼注视多时,大概是赞叹我这个行路之人,坐在马上吟哦诗篇。
注释
寒食:我国古代的传统节日。在清明节的前一天(一说前二天)。新野:县名,今属河南省。
参差(cēncī):不整齐。
柴荆:柴门。用林木棍、荆条搭成的院门。
茅茨:茅屋的屋顶。这里指屋檐。
老瓦盆:指民间粗陋的酒器。杜甫诗《少年行》:“莫笑田家老瓦盆,自从盛酒长儿孙。”
媪(ǎo):年老的妇人。
柘(zhè):桑树,常绿灌木,叶可喂蚕。
髻双鸦:即双丫形的发髻。
转眄(miàn)移时:转眼斜视多时。眄,斜视。
哦(é):低声吟咏。
“蟾宫曲·寒食新野道中”鉴赏
鉴赏
鬓发已白的夫妇,活泼天真的孩子;似雪的梨花,朦胧的柳树;还有荆门上的犬吠,茅茨上的燕语,一幅天然的没有任何雕饰的美丽画卷:人与人和谐,物与物相融,各安其位,自然和谐。更有意思的是那桑柘树上荡着秋千的孩子,梳着发髻,插着花枝,闲适、快乐,却被我这路人吸引,她好奇的顾盼,眸子里的疑问,只因我在摇头晃脑地吟诗。江山一片秀,温暖在心头。这是作者眼中的美,不仅美在景,更是美在一片和谐的人间之情。作者用清丽的笔法、温和的色彩,表现出曲中人陶然忘机的情怀和一片生机盎然的农家生活情趣。
这支曲子所写景象喜人,表现出作者对农民怀有深厚的感情和浓烈的平民意识。此曲抒写作者于清明前的寒食节在新野道中看到的农村初春景象。开头三句是写农村的自然风光。接着是写农村老年人的悠闲生活。“桑拓”两句是写农村孩子们的快乐生活。最后三句是写作者看到这些迷人的景象后,感到无比的喜悦,情不自禁地“转眄移时”,在马上不住吟诗称颂。
元代·卢挚的简介

卢挚(1242-1314),字处道,一字莘老;号疏斋,又号蒿翁。元代涿郡(今河北省涿县)人。至元5年(1268)进士,任过廉访使、翰林学士。诗文与刘因、姚燧齐名,世称“刘卢”、“姚卢”。与白朴、马致远、珠帘秀均有交往。散曲如今仅存小令。著有《疏斋集》(已佚)《文心选诀》《文章宗旨》,传世散曲一百二十首。有的写山林逸趣,有的写诗酒生活,而较多的是“怀古”,抒发对故国的怀念。今人有《卢疏斋集辑存》,《全元散曲》录存其小令。
...〔
► 卢挚的诗(15篇)〕
清代:
孔尚任
问秦淮旧日窗寮,破纸迎风,坏槛当潮,目断魂消。
当年粉黛,何处笙箫?罢灯船端阳不闹,收酒旗重九无聊。
白鸟飘飘,绿水滔滔,嫩黄花有些蝶飞,新红叶无个人瞧。
問秦淮舊日窗寮,破紙迎風,壞檻當潮,目斷魂消。
當年粉黛,何處笙箫?罷燈船端陽不鬧,收酒旗重九無聊。
白鳥飄飄,綠水滔滔,嫩黃花有些蝶飛,新紅葉無個人瞧。
清代:
康有为
粤海重关二虎尊,万龙轰斗事何存。
至今遗垒余残石,白浪如山过虎门。
粵海重關二虎尊,萬龍轟鬥事何存。
至今遺壘餘殘石,白浪如山過虎門。
清代:
黄景仁
络纬啼歇疏梧烟,露华一白凉无边。
纤云激荡月沉海,列宿乱摇风满天。
谁人一声歌子夜,寻声宛转空台榭。
声长声短鸡续呜,曙色冷光相激射。
絡緯啼歇疏梧煙,露華一白涼無邊。
纖雲激蕩月沉海,列宿亂搖風滿天。
誰人一聲歌子夜,尋聲宛轉空台榭。
聲長聲短雞續嗚,曙色冷光相激射。
宋代:
欧阳修
六一居士初谪滁山,自号醉翁。既老而衰且病,将退休于颍水之上,则又更号六一居士。
客有问曰:“六一,何谓也?”居士曰:“吾家藏书一万卷,集录三代以来金石遗文一千卷,有琴一张,有棋一局,而常置酒一壶。”客曰:“是为五一尔,奈何?”居士曰:“以吾一翁,老于此五物之间,是岂不为六一乎?”客笑曰:“子欲逃名者乎?而屡易其号。此庄生所诮畏影而走乎日中者也;余将见子疾走大喘渴死,而名不得逃也。”居士曰:“吾因知名之不可逃,然亦知夫不必逃也;吾为此名,聊以志吾之乐尔。”客曰:“其乐如何?”居士曰:“吾之乐可胜道哉!方其得意于五物也,泰山在前而不见,疾雷破柱而不惊;虽响九奏于洞庭之野,阅大战于涿鹿之原,未足喻其乐且适也。然常患不得极吾乐于其间者,世事之为吾累者众也。其大者有二焉,轩裳珪组劳吾形于外,忧患思虑劳吾心于内,使吾形不病而已悴,心未老而先衰,尚何暇于五物哉?虽然,吾自乞其身于朝者三年矣,一日天子恻然哀之,赐其骸骨,使得与此五物偕返于田庐,庶几偿其夙愿焉。此吾之所以志也。”客复笑曰:“子知轩裳珪组之累其形,而不知五物之累其心乎?”居士曰:“不然。累于彼者已劳矣,又多忧;累于此者既佚矣,幸无患。吾其何择哉?”于是与客俱起,握手大笑曰:“置之,区区不足较也。”
已而叹曰:“夫士少而仕,老而休,盖有不待七十者矣。吾素慕之,宜去一也。吾尝用于时矣,而讫无称焉,宜去二也。壮犹如此,今既老且病矣,乃以难强之筋骸,贪过分之荣禄,是将违其素志而自食其言,宜去三也。吾负三宜去,虽无五物,其去宜矣,复何道哉!”
熙宁三年九月七日,六一居士自传。
六一居士初谪滁山,自号醉翁。既老而衰且病,将退休于颍水之上,則又更号六一居士。
客有問曰:“六一,何謂也?”居士曰:“吾家藏書一萬卷,集錄三代以來金石遺文一千卷,有琴一張,有棋一局,而常置酒一壺。”客曰:“是為五一爾,奈何?”居士曰:“以吾一翁,老于此五物之間,是豈不為六一乎?”客笑曰:“子欲逃名者乎?而屢易其号。此莊生所诮畏影而走乎日中者也;餘将見子疾走大喘渴死,而名不得逃也。”居士曰:“吾因知名之不可逃,然亦知夫不必逃也;吾為此名,聊以志吾之樂爾。”客曰:“其樂如何?”居士曰:“吾之樂可勝道哉!方其得意于五物也,泰山在前而不見,疾雷破柱而不驚;雖響九奏于洞庭之野,閱大戰于涿鹿之原,未足喻其樂且适也。然常患不得極吾樂于其間者,世事之為吾累者衆也。其大者有二焉,軒裳珪組勞吾形于外,憂患思慮勞吾心于内,使吾形不病而已悴,心未老而先衰,尚何暇于五物哉?雖然,吾自乞其身于朝者三年矣,一日天子恻然哀之,賜其骸骨,使得與此五物偕返于田廬,庶幾償其夙願焉。此吾之所以志也。”客複笑曰:“子知軒裳珪組之累其形,而不知五物之累其心乎?”居士曰:“不然。累于彼者已勞矣,又多憂;累于此者既佚矣,幸無患。吾其何擇哉?”于是與客俱起,握手大笑曰:“置之,區區不足較也。”
已而歎曰:“夫士少而仕,老而休,蓋有不待七十者矣。吾素慕之,宜去一也。吾嘗用于時矣,而訖無稱焉,宜去二也。壯猶如此,今既老且病矣,乃以難強之筋骸,貪過分之榮祿,是将違其素志而自食其言,宜去三也。吾負三宜去,雖無五物,其去宜矣,複何道哉!”
熙甯三年九月七日,六一居士自傳。
唐代:
韩愈
山净江空水见沙,哀猿啼处两三家。
筼筜竞长纤纤笋,踯躅闲开艳艳花。
未报君恩知死所,莫令炎瘴送生涯。
吟君诗罢看双鬓,斗觉霜毛一半加。
山淨江空水見沙,哀猿啼處兩三家。
筼筜競長纖纖筍,踯躅閑開豔豔花。
未報君恩知死所,莫令炎瘴送生涯。
吟君詩罷看雙鬓,鬥覺霜毛一半加。
五代:
孙光宪
月华如水笼香砌,金环碎撼门初闭。寒影堕高檐,钩垂一面帘。
碧烟轻袅袅,红战灯花笑。即此是高唐,掩屏秋梦长。
月華如水籠香砌,金環碎撼門初閉。寒影堕高檐,鈎垂一面簾。
碧煙輕袅袅,紅戰燈花笑。即此是高唐,掩屏秋夢長。
清代:
文廷式
翠岭一千寻,岭上彩云如幄。云影波光相射,荡楼台春绿。
仙鬟撩鬓倚双扉,窈窕一枝玉。日暮九疑何处?认舜祠丛竹。
翠嶺一千尋,嶺上彩雲如幄。雲影波光相射,蕩樓台春綠。
仙鬟撩鬓倚雙扉,窈窕一枝玉。日暮九疑何處?認舜祠叢竹。
唐代:
刘禹锡
洛水桥边春日斜,碧流清浅见琼砂。
无端陌上狂风疾,惊起鸳鸯出浪花。
洛水橋邊春日斜,碧流清淺見瓊砂。
無端陌上狂風疾,驚起鴛鴦出浪花。
魏晋:
陶渊明
春水满四泽,夏云多奇峰。
秋月扬明晖,冬岭秀寒松。
春水滿四澤,夏雲多奇峰。
秋月揚明晖,冬嶺秀寒松。
清代:
龚翔麟
赤泥亭子沙头小,青青丝柳轻阴罩。亭下响流澌,衣波双鹭鹚。
田田初出水,菡萏念娇蕊。添个浣衣人。红潮较浅深。
赤泥亭子沙頭小,青青絲柳輕陰罩。亭下響流澌,衣波雙鹭鹚。
田田初出水,菡萏念嬌蕊。添個浣衣人。紅潮較淺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