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暮西园
[明代]:高启
绿池芳草满晴波,春色都从雨里过。
知是人家花落尽,菜畦今日蝶来多。
綠池芳草滿晴波,春色都從雨裡過。
知是人家花落盡,菜畦今日蝶來多。
“春暮西园”译文及注释
译文
在绿水盈盈、芳草萋萋的美景里,春天的美丽的光景仿佛快要从春雨中走过的样子。
而在这暮春时节里虽然农人家的话快要落尽了,但菜畦地里今天来的蝴蝶分外的多。
注释
晴波:阳光下的水波。
“春暮西园”鉴赏
简析
这首《春暮西园》诗是“明初诗文三大家”之一、并有“明代诗人之冠”美誉的诗人高启的作品。此诗曾作为诗歌鉴赏题的材料出现在2011年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湖南卷的语文试题中。
从诗题可以看出这是一首田园诗,写的是晚春时景。首句“绿池芳草满晴波”,“绿”、“芳”,从视觉和嗅觉两个角度描绘了绿水盈盈、芳草萋萋的春天美景,“晴波”即阳光,“满”字形象地写出阳光洒满水池的景象。次句“春色都从雨里过”,点明春天的气候特点以及春色将尽的情景,从春天的多雨更衬托出阳光的可贵。
第三句“知是人家花落尽”,“花落尽”进一步说明已是暮春时节,“知”字表明“花落尽”是作者的推测,为虚写。末句“菜畦今日蝶来多”暗点西园,诗人不因春光逝去而感伤,而是描写“蝶来多”,写出尽管春尽,但仍充满生机和盎然情趣。
全诗语言清新自然,通畅流转,意象动静皆备,丰富唯美,写景状物虚实相生,形象地表现了作者对美好的田园生活的喜爱之情。
明代·高启的简介

高启(1336-1373)汉族,江苏苏州人,元末明初著名诗人,与杨基、张羽、徐贲被誉为“吴中四杰”,当时论者把他们比作“明初四杰”,又与王行等号“北郭十友”。字季迪,号槎轩,平江路(明改苏州府)长洲县(今江苏省苏州市)人;洪武初,以荐参修《元史》,授翰林院国史编修官,受命教授诸王。擢户部右侍郎。苏州知府魏观在张士诚宫址改修府治,获罪被诛。高启曾为之作《上梁文》,有“龙蟠虎踞”四字,被疑为歌颂张士诚,连坐腰斩。有《高太史大全集》、《凫藻集》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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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高启的诗(16篇)〕
清代:
恽敬
庐山据浔阳、彭蠡之会,环三面皆水也。凡大山得水,能敌其大以荡潏之,则灵;而江湖之水,吞吐夷旷,与海水异。故并海诸山多壮郁,而庐山有娱逸之观。
嘉庆十有八年三月己卯,敬以事绝宫亭,泊左蠡。庚辰,舣星子,因往游焉。是日往白鹿洞望五老峰,过小三峡,驻独对亭,振钥顿文会堂。有桃一株,方花。右芭蕉一株,叶方茁。月出后,循贯道溪,历钓台石、眠鹿场,右转达后山,松杉千万为一桁,横五老峰之麓焉。
辛巳,由三峡涧陟欢喜亭。亭废,道险甚。求李氏山房遗址不可得。登含鄱岭,大风啸于岭背,由隧来风,上攀太乙峰。东南望南昌城,迤北望彭泽,皆隔湖,湖光湛湛然。顷之,地如卷席渐隐;复顷之,至湖之中;复顷之,至湖壖;而山足皆隐矣。始知云之障,自远至也。于是四山皆蓬蓬然,而大云千万成阵,起山后,相驰逐布空中,势且雨。遂不至五老峰,而下窥玉渊潭,憩栖贤寺。回望五老峰,乃夕日穿漏,势相倚负,返宿于文会堂。
壬午,道万杉寺,饮三分池。未抵秀峰寺里所,即见瀑布在天中。既及门,因西瞻青玉峡,详睇香炉峰,盥于龙井,求太白读书堂不可得,返宿秀峰寺。
癸未,往瞻云,迂道绕白鹤观,旋至寺,观右军墨池。西行寻栗里卧醉石;石大于屋,当涧水途中。访简寂观,未往,返宿秀峰寺,遇一微头陀。
甲申,吴兰雪携廖雪鹭、沙弥朗圆来,大笑排闼而入,遂同上黄岩。侧足逾文殊台,俯玩瀑布下注尽其变。叩黄岩寺,跐乱石,寻瀑布源,溯汉阳峰,径绝而止。复返宿秀峰寺。兰雪往瞻云,一微头陀往九江。是夜大雨,在山中五日矣。
乙酉,晓望瀑布倍未雨时。出山五里所,至神林浦,望瀑布益明。山沈沈苍酽一色,岩谷如削平。顷之,香炉峰下,白云一缕起,遂团团相衔出;复顷之,遍山皆团团然;复顷之,则相与为一。山之腰皆弇之,其上下仍苍酽一色,生平所未睹也。
夫云者,水之征,山之灵所泄也。敬故于是游所历,皆类记之。而于云独记其诡变足以娱性逸情如是,以诒后之好事者焉。
廬山據浔陽、彭蠡之會,環三面皆水也。凡大山得水,能敵其大以蕩潏之,則靈;而江湖之水,吞吐夷曠,與海水異。故并海諸山多壯郁,而廬山有娛逸之觀。
嘉慶十有八年三月己卯,敬以事絕宮亭,泊左蠡。庚辰,舣星子,因往遊焉。是日往白鹿洞望五老峰,過小三峽,駐獨對亭,振鑰頓文會堂。有桃一株,方花。右芭蕉一株,葉方茁。月出後,循貫道溪,曆釣台石、眠鹿場,右轉達後山,松杉千萬為一桁,橫五老峰之麓焉。
辛巳,由三峽澗陟歡喜亭。亭廢,道險甚。求李氏山房遺址不可得。登含鄱嶺,大風嘯于嶺背,由隧來風,上攀太乙峰。東南望南昌城,迤北望彭澤,皆隔湖,湖光湛湛然。頃之,地如卷席漸隐;複頃之,至湖之中;複頃之,至湖壖;而山足皆隐矣。始知雲之障,自遠至也。于是四山皆蓬蓬然,而大雲千萬成陣,起山後,相馳逐布空中,勢且雨。遂不至五老峰,而下窺玉淵潭,憩栖賢寺。回望五老峰,乃夕日穿漏,勢相倚負,返宿于文會堂。
壬午,道萬杉寺,飲三分池。未抵秀峰寺裡所,即見瀑布在天中。既及門,因西瞻青玉峽,詳睇香爐峰,盥于龍井,求太白讀書堂不可得,返宿秀峰寺。
癸未,往瞻雲,迂道繞白鶴觀,旋至寺,觀右軍墨池。西行尋栗裡卧醉石;石大于屋,當澗水途中。訪簡寂觀,未往,返宿秀峰寺,遇一微頭陀。
甲申,吳蘭雪攜廖雪鹭、沙彌朗圓來,大笑排闼而入,遂同上黃岩。側足逾文殊台,俯玩瀑布下注盡其變。叩黃岩寺,跐亂石,尋瀑布源,溯漢陽峰,徑絕而止。複返宿秀峰寺。蘭雪往瞻雲,一微頭陀往九江。是夜大雨,在山中五日矣。
乙酉,曉望瀑布倍未雨時。出山五裡所,至神林浦,望瀑布益明。山沈沈蒼酽一色,岩谷如削平。頃之,香爐峰下,白雲一縷起,遂團團相銜出;複頃之,遍山皆團團然;複頃之,則相與為一。山之腰皆弇之,其上下仍蒼酽一色,生平所未睹也。
夫雲者,水之征,山之靈所洩也。敬故于是遊所曆,皆類記之。而于雲獨記其詭變足以娛性逸情如是,以诒後之好事者焉。
五代:
李珣
新月上,远烟开。惯随潮水采珠来。棹穿花过归溪口。沽春酒。小艇缆牵垂岸柳。
新月上,遠煙開。慣随潮水采珠來。棹穿花過歸溪口。沽春酒。小艇纜牽垂岸柳。
近现代:
毛泽东
大雨落幽燕,白浪滔天,秦皇岛外打鱼船。一片汪洋都不见,知向谁边?
往事越千年,魏武挥鞭,东临碣石有遗篇。萧瑟秋风今又是,换了人间。
大雨落幽燕,白浪滔天,秦皇島外打魚船。一片汪洋都不見,知向誰邊?
往事越千年,魏武揮鞭,東臨碣石有遺篇。蕭瑟秋風今又是,換了人間。
宋代:
石孝友
一夜冰澌满玉壶。五更喜气动洪炉。门前桃李知麟集,庭下芝兰看鲤趋。
泉脉动,草心苏。日长添得绣工夫。试询补衮弥缝手,真个曾添一线无。
一夜冰澌滿玉壺。五更喜氣動洪爐。門前桃李知麟集,庭下芝蘭看鯉趨。
泉脈動,草心蘇。日長添得繡工夫。試詢補衮彌縫手,真個曾添一線無。
清代:
沈德潜
万里金波照眼明,布帆十幅破空行。
微茫欲没三山影,浩荡还流六代声。
水底鱼龙惊静夜,天边牛斗转深更。
长风瞬息过京口,楚尾吴头无限情。
萬裡金波照眼明,布帆十幅破空行。
微茫欲沒三山影,浩蕩還流六代聲。
水底魚龍驚靜夜,天邊牛鬥轉深更。
長風瞬息過京口,楚尾吳頭無限情。
唐代:
杜牧
春半南阳西,柔桑过村坞。
娉娉垂柳风,点点回塘雨。
蓑唱牧牛儿,篱窥茜裙女。
半湿解征衫,主人馈鸡黍。
春半南陽西,柔桑過村塢。
娉娉垂柳風,點點回塘雨。
蓑唱牧牛兒,籬窺茜裙女。
半濕解征衫,主人饋雞黍。
元代:
徐再思
晚云收,夕阳挂,一川枫叶,两岸芦花。鸥鹭栖,牛羊下。万顷波光天图画,水晶宫冷浸红霞。凝烟暮景,转晖老树,背影昏鸦。
晚雲收,夕陽挂,一川楓葉,兩岸蘆花。鷗鹭栖,牛羊下。萬頃波光天圖畫,水晶宮冷浸紅霞。凝煙暮景,轉晖老樹,背影昏鴉。
唐代:
王维
欲逐将军取右贤,沙场走马向居延。
遥知汉使萧关外,愁见孤城落日边。
欲逐将軍取右賢,沙場走馬向居延。
遙知漢使蕭關外,愁見孤城落日邊。
唐代:
王昌龄
醉别江楼橘柚香,江风引雨入舟凉。
忆君遥在潇湘月,愁听清猿梦里长。
醉别江樓橘柚香,江風引雨入舟涼。
憶君遙在潇湘月,愁聽清猿夢裡長。
宋代:
欧阳修
真为州,当东南之水会,故为江淮、两浙、荆湖发运使之治所。龙图阁直学士施君正臣、侍御史许君子春之为使也,得监察御史里行马君仲涂为其判官。三人者乐其相得之欢,而因其暇日得州之监军废营以作东园,而日往游焉。
岁秋八月,子春以其职事走京师,图其所谓东园者来以示予曰:“园之广百亩,而流水横其前,清池浸其右,高台起其北。台,吾望以拂云之亭;池,吾俯以澄虚之阁;水,吾泛以画舫之舟。敞其中以为清宴之堂,辟其后以为射宾之圃。芙蕖芰荷之的历,幽兰白芷之芬芳,与夫佳花美木列植而交阴,此前日之苍烟白露而荆棘也;高甍巨桷,水光日景动摇而上下;其宽闲深靓,可以答远响而生清风,此前日之颓垣断堑而荒墟也;嘉时令节,州人士女啸歌而管弦,此前日之晦冥风雨、鼪鼯鸟兽之嗥音也。吾于是信有力焉。凡图之所载,皆其一二之略也。若乃升于高以望江山之远近,嬉于水而逐鱼鸟之浮沉,其物象意趣、登临之乐,览者各自得焉。凡工之所不能画者,吾亦不能言也,其为吾书其大概焉。”
又曰:“真,天下之冲也。四方之宾客往来者,吾与之共乐于此,岂独私吾三人者哉?然而池台日益以新,草木日益以茂,四方之士无日而不来,而吾三人者有时皆去也,岂不眷眷于是哉?不为之记,则后孰知其自吾三人者始也?”
予以为三君之材贤足以相济,而又协于其职,知所先后,使上下给足,而东南六路之人无辛苦愁怨之声,然后休其余闲,又与四方贤士大夫共乐于此。是皆可嘉也,乃为之书。庐陵欧阳修记。
真為州,當東南之水會,故為江淮、兩浙、荊湖發運使之治所。龍圖閣直學士施君正臣、侍禦史許君子春之為使也,得監察禦史裡行馬君仲塗為其判官。三人者樂其相得之歡,而因其暇日得州之監軍廢營以作東園,而日往遊焉。
歲秋八月,子春以其職事走京師,圖其所謂東園者來以示予曰:“園之廣百畝,而流水橫其前,清池浸其右,高台起其北。台,吾望以拂雲之亭;池,吾俯以澄虛之閣;水,吾泛以畫舫之舟。敞其中以為清宴之堂,辟其後以為射賓之圃。芙蕖芰荷之的曆,幽蘭白芷之芬芳,與夫佳花美木列植而交陰,此前日之蒼煙白露而荊棘也;高甍巨桷,水光日景動搖而上下;其寬閑深靓,可以答遠響而生清風,此前日之頹垣斷塹而荒墟也;嘉時令節,州人士女嘯歌而管弦,此前日之晦冥風雨、鼪鼯鳥獸之嗥音也。吾于是信有力焉。凡圖之所載,皆其一二之略也。若乃升于高以望江山之遠近,嬉于水而逐魚鳥之浮沉,其物象意趣、登臨之樂,覽者各自得焉。凡工之所不能畫者,吾亦不能言也,其為吾書其大概焉。”
又曰:“真,天下之沖也。四方之賓客往來者,吾與之共樂于此,豈獨私吾三人者哉?然而池台日益以新,草木日益以茂,四方之士無日而不來,而吾三人者有時皆去也,豈不眷眷于是哉?不為之記,則後孰知其自吾三人者始也?”
予以為三君之材賢足以相濟,而又協于其職,知所先後,使上下給足,而東南六路之人無辛苦愁怨之聲,然後休其餘閑,又與四方賢士大夫共樂于此。是皆可嘉也,乃為之書。廬陵歐陽修記。